話音剛落,那把刀再次動了起來,在半空中先是緩緩劃過,速度隨著刀刃的挪動而逐漸增加,刀劃過一圈之後已經看不清刀的形狀,下一秒更是看不到刀刃,隻有一道寒光在半空中武動。
此時姬雪望月已經在樓頂邊緣處,再向後退已經沒有了退路,但是那刀並未打算給他任何前進的機會,寒光在半空中遊走,瞬間掛起一陣強烈的旋風。
姬雪望月穩住腳步,想要看清那把刀的動作,隻是他剛剛看見刀尖,下一秒刀尖竟是已經劃過了他的緊身衣,割傷了他的肩膀,隻不過刀口不深,隻是傷到了皮肉,不過即使這樣血液還是順著緊身衣的缺口緩緩流淌下來。
此時那人背對月光,在月光的照射下,姬雪望月看到了自己的血液從刀尖上迅速的流淌下來,滴到了房頂之上,竟是一點都沒沾到刀身之上。
那人停下了刀的動作,這也讓姬雪望月有機會看清眼前的人——那是一個外麵披著風衣的男人,裏麵穿著一套紫色和服,和服的袖子和褲腿都被卷起,腳上則是一雙厚重的木屐,在和服的腰間纏著一個刀鞘,刀鞘上麵刻著片假名——“瀧”。
姬雪望月緩緩抬頭看著眼前男人的麵部,下巴上有著一些胡茬,在鼻梁上有一個長達四五公分的刀疤,腦袋上綁著數個髒辮,最重要的是眼裏透出那股子殺伐氣。
這一切的一切,對於姬雪望月極為熟悉,因為眼前的人不僅僅是他認識的人,更是他的至親——他的弟弟,瀧望月!
隻不過數年沒見過的弟弟如今打扮已經些許老氣,看上去年齡比自己還要大。姬雪望月這也才意識到,剛才刀劃過自己肩膀的那一瞬間有一個明顯收刀的動作,如果不是這個動作的話,自己現在恐怕不僅僅是流一點血這麽簡單了,恐怕自己的半條胳膊都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