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著梁擎和鄧玄的鎮場,安平城那些守衛即便好奇學院內的情況,卻也是不得不按照兩人的吩咐退了回去。
實力向來代表著說話的資本,在那些隻有四脈或者五脈醒脈境守衛們看來,眼前這兩名洞天境的門神,可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存在。
鄧玄回頭瞥了一眼安平學院的方向:“雖然我不知道蕭工匠在裏麵搞些什麽,但我想他應該也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去努力著。 ”
“看來明天這最後一天恐怕會比較煎熬啊……”梁擎也是看著將安平學院團團圍住的城中守衛感歎道。
顧望山雖然允諾了給蕭動七日時間,卻並沒有允諾其能夠在安平城內自由行動,這七日蕭動待在安平學院,被眾多守衛圍住,就真的如同甕中之鱉。
而那最後一日,恐怕就是其打算清算一切的時刻了。
這一夜,很多人都沒睡好。
黑岸傭兵公會的傭兵們沒有睡好,因為他們要守著安平學院不被外人侵擾。
安平城衛隊的守衛們沒有睡好,因為他們要守著安平學院不讓蕭動逃出。
但與這兩方勢力的人相反,蕭動卻睡的無比安逸。
一方麵是製作『不動水壁』時,身體和精神上的消耗巨大,需要好好恢複。
另一方麵是,這最後一日,麵對顧望山的威脅,蕭動更需要好好準備,拿出最佳的狀態。
蕭動這一睡,就當真是睡到了第二天傍晚。
雖然安平學院內,因為隻有他一人的關係,安靜無比。
但安平學院外,卻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傍晚的餘暉之下,許多人都是在學院大門外自發的聚集著,或議論紛紛,或神色凝重不發一言。
除了不少好事想要看熱鬧的人,還有許多牽掛蕭動的人。
齊院長、寧家主、蘇天陽等人自然不用說。
身為事件的親曆者,他們這幾日也都在積極的想著應對方法,隻是即便七日之期已經臨近末尾,卻依舊沒有太多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