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
連行舟有些詫異的看著蕭動所在的方向。
此刻蕭動手中的那副瓊膠木麵具胚底,四四方方,不僅左右對稱,就連內外幾乎是對稱的。
整副麵具上,凹陷與凸出的部位都處理的極為克製。
即便從麵具側麵剖開,隨意對調位置,外人恐怕也無法分辨出麵具內外之間的差別。
也難怪連行舟會發出這種疑問,這與市麵上最為常見的那種,貼合佩戴者麵部的款式完全不同。
不止連行舟,就連一些旁觀的人,也都是紛紛表現出不解。
“這玩意兒也能叫麵具?”
“哪兒有不分內外的麵具的,指不定是做岔了。”
“這是來搞笑的吧!”
一時間那些將注意力放在蕭動身上的人,也都是有種被戲耍的感覺。
不說其他,單就這個麵具胚底製作出來,就不像是人能夠戴上去的。
無法佩戴在臉上,又怎麽能被稱之為麵具呢。
對於周圍人的反應,蕭動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隻是將那因為冰凍而顯得有些堅硬的瓊膠木麵具放在工作台上,隨後便不再管了,任由其隨著周圍的溫度慢慢融化起來。
倘若蕭動沒有展現出那般遊刃有餘的定形手法,或許連行舟隻會認為其在故弄玄虛。
但在見識了那一切後,連行舟反倒是不敢妄下結論了。
即便眼前的人隻是佩戴了黑鐵徽章的工匠級麵具師。
“怎麽?還沒理解這麽處理瓊膠木的用意麽?”
蕭動拿出被包裹在竹罐中的冰晶髓,一邊隨意將之敲碎,一邊問連行舟。
此刻蕭動語氣隨意,手上的動作比其語氣更加隨意。
那些往日需要被細心處理的冰晶髓,在蕭動說話間就磨成了粉末狀,溢散出的霜花使得工作台上都泛起了陣陣白霧。
見蕭動竟然主動考驗自己,連行舟雖然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輕咳一聲開口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