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牽著我的手到什麽時候?”
閻妃一邊與蕭動並肩走在通往自己所住院落的長廊,一邊看向蕭動。
如今四下無人,他們自然沒有必要再演戲了。
“我還以為你喜歡這麽被牽著,不喜歡的話你早說啊。”蕭動一臉無辜的鬆開手。
“你!”閻妃當即被蕭動一句話噎住。
“未婚夫這事情都沒事先和我商量過,牽牽手怎麽了?”蕭動反問道。
“這事情沒和你說是我不對,但這並不妨礙你履行之前的約定!”閻妃自知理虧,說話的時候不自覺的撇開視線。
“其實我倒是挺佩服你的。”蕭動突然說道。
“什麽?”閻妃有些詫異。
“都被軟刀子抹脖子了,你竟然還能忍住不和你叔叔嬸嬸們撕破臉,這忍耐力倒是可以的。”蕭動誇讚道。
閻妃的眼神之中有些黯然,顯然是被蕭動戳到了痛處。
“不過嘛,這些都與我這個外人關係不大,我隻負責幫你闖祖地,你們家的這些破事我可不想參與其中,等這次祖地之行結束,我就帶著真夜他們回東極國。”
蕭動沒有深究閻妃的身世,隨意的在院落長廊之中張望著。
雖然西獄城外風沙連天,但這閻府的長廊倒是一片生機盎然的綠色。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否則的話,我們恐怕真的會被困死在祖地之中。”閻妃看著蕭動認真說道。
蕭動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你剛不是說那玩意可以讓你從祖地之中安然退出麽?”
“我指的是爺爺留下的考驗,而不是祖地真正的那些禁製,二者不可相提並論。”閻妃沒好氣的說道。
“是麽,所以我剛才在外麵大廳說的那些話,還真就是為你赴死了唄。”蕭動不以為意。
閻妃眼見著蕭動在明知道事態嚴重的情況下,還能保持這種態度,眼中反倒滿是不解的神色,似乎這人就從來沒有畏懼過什麽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