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閻家的人沒有刻意為難蕭動,但同樣眾人也沒有對蕭動的存在太過於放在眼中。
基本大部分時間,蕭動都是作為外人聽著飯桌上閻妃叔嬸們的閑聊。
當然還有那幾位叔叔就閻家的情況,對閻妃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勸誡。
“再過小半月,差不多又到了沙暴頻發的天氣了。小妃你們要是打算進入祖地,可得抓緊這些天了,不然等沙暴天氣出現,祖地可就不好進了。”
“不是叔叔嬸嬸催促你們,而是如今閻家的情況容不得再拖下去了。小妃你跑出去的那幾個月,一些老爺子在世還與我們合作融洽的家族,都是逐漸變卦,他們之所以敢這樣,我相信小妃你一定懂的。”
“你二叔和西獄城羅城主交好,三叔與城中最大的商會厲家有過命的交情,至於你四叔我,如今怎麽說也是城中麵具協會的副會長。小妃你應該信任我們,而不是總想著將擔子往自己身上攬,你畢竟還小,很多事情處理起來不如我們這些叔叔。”
雖然那三位叔叔態度和出發點都不一而同,但其目的卻出奇的一致。
不過在蕭動看來,這些人至少明麵上還算說得過去,並沒有真的做絕,否則哪兒需要這麽軟磨硬泡。
直接撕破臉的話,根本不必考慮什麽叔侄關係。
家族之中的權利鬥爭,很多時候伴隨著流血和廝殺,像這般溫和的,要麽是外界的壓力不足以引爆矛盾,要麽就是內部的分化還未到臨界點。
畢竟按照這些人來說,閻妃的爺爺去世也不過大半年時間,老爺子生前是一言堂的話,這餘威倒也足以在死後支撐一段時間了。
對於幾位叔叔的話,閻妃都是聽在耳中,卻並不急於表態,讓其那幾位叔叔有勁卻沒地方使。
隻是這種應對方式,恐怕再過不了多久就起不了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