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白會長會這般激動,全是因為其理解改陣與仿製陣法啟動印章的難度差異。
如果說改陣隻是現有法陣紋路上的增減變化,那麽仿製陣法啟動印章,更需要完全理解布陣者的思路和用意,再現其陣法的真髓。
前者可以天馬行空自由發揮,而後者則必須以一種俯覽的角度去進行複現。
這根本不是一個難度的東西!
“先別急著下定論。”蕭動不急不惱,隨後對閻妃吩咐道:“幫我準備幾枚和你們流傳下來的相同大小的琥珀方印就行。”
“這就夠了?”閻妃有些意外,等著蕭動的後話,見其甚至沒有要其他額外材料的打算,不由得反問道。
“要什麽其它材料?你們把各自保管的印章拿出來看看,這玩意是作為陣法之中連通紋路而存在的,隻要其中紋路被破解,隨隨便便就能複製了。”蕭動一邊解釋一邊蹲下研究起腳下那大片的泛光紋路。
“這玩意我拿到手中後還沒研究過,當真這麽容易就被破解和複製了?”厲家主此刻也是將屬於自己的那枚印章取出,仔細的端詳著。
白會長搖了搖頭:“說得簡單,真做起來談何容易,哪怕是我也沒有完全的把握複製自己的印章。更何況他現在手裏根本沒有羅城主的印章,要做的可不止是複製紋路那麽簡單,還得破解印章的紋路構造,這根本就是沒有可能!”
即便蕭動已經讓眾人不要急著下結論,但在白會長看來,此刻他的做法與浪費時間無異。
反觀蕭動,此刻已經全身心的投入到腳下紋路的理解中。
那道道繁雜的紋路,印在其眼瞳之中,被記下並且理解。
一邊這麽看著,蕭動能夠一邊抬手計算著什麽。
“故弄玄虛……”
“這是在演呢?難不成紋路還能用算的?”
白會長身後的人都是對蕭動此刻的表現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