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難到了蕭動。
倘若隻是根據未來韓執道本人在宗師宴上的手法,對現在的韓執道進行一些指點,蕭動自認為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但韓執道必然是經曆過很多事情,有了深刻的感觸後,才會找到合適自己的賦神手法,走上了宗師的道路。
對於韓執道的生平,蕭動本就知道的不多,更別提他具體經曆過什麽事情,才改變了賦神手法了。
“有什麽不對麽?”韓執道也是注意到蕭動的表情,略帶忐忑的問道。
蕭動思索了半晌,終於還是下定決心,這甲級麵具製作書已經給了出去,韓執道即便依靠現有的賦神手法,也一定能夠製作出甲級麵具,成為大師級麵具師。
但就如今其所展現出的賦神手法和習慣來看,確實遠不如宗師宴上展現出來的。
無論是效率還是那種整體上的和諧,都差了十萬八千裏。
加上韓執道一旦提早成為大師級麵具師,未來的人生軌跡必然會有巨大的變化,能否出現那個促使其改變賦神手法的契機,也成了未知。
“有些難聽的話,你想不想聽?”蕭動輕呼出一口氣認真的問道。
蕭動也不敢保證自己這麽做是否正確,但事已至此,蕭動似乎已經別無選擇。
既然不知道韓執道未來有沒有改變賦神手法的契機,那自己就提前為其創造一個!
哪怕如今蕭動不過二十來歲年紀,但其表現出來的種種,倒是讓韓執道相當信服。
如今見蕭動臉色凝重,韓執道心中更是忐忑,點了點頭:“蕭老弟直說。”
“韓會長,你這賦神手法真的爛透了!”蕭動一語驚人,絲毫沒有顧忌到韓執道的麵子。
就連遠遠等候的會長助理,聞言臉色也是變了。
更別提韓執道本人了。
堂堂麵具協會會長,竟然被一個二十來歲的後生小子,說賦神手法爛透了,這得是多麽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