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蕭動透過車窗瞥了眼妖獸車外,一臉波瀾不驚。
即便是身陷重圍,蕭動也沒有絲毫的畏懼,更沒有將這一切放在眼裏。
畢竟這種小場麵,哪兒比得上百年後被天外魔族設局圍殺自己時,那種鋪天蓋地遮雲蔽日的敵人。
如今蕭動更好奇的是當年這花魁會殺掉顧沉。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和當年蕭動心態上的轉變不無關係。
“師姐!還和他多廢話什麽?就算試煉不允許傷及無辜,但這人終歸是個隱患,先綁了再說!”
妖獸車外一眾女人之中有聲音傳出。
短短幾句話就暴露出許多東西,讓蕭動心思活絡了起來,腦海之中更是不斷地回憶著類似的關鍵詞。
媚香果、試煉以及女人。
“原來如此……”蕭動嘲笑著自己的後知後覺,“我早該想到的。”
“想到什麽?”葉映嬋柳眉微皺,有些不解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淨己之罪,淨他之罪。”蕭動嘴唇微動,念出八個字來。
隻八個字就讓車內的葉映嬋,以及車外的眾多女人臉色大變。
不為別的,隻因為單憑這八個字就已經道出了她們的來曆。
這本應該是一個秘密,更不應該被東極國中安平城這麽一個小地方的人知曉。
可偏偏,眼前這個被陸家逐出家族的贅婿,竟然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說了出來。
不可避免的,包括葉映嬋在內的眾人都是流露出一絲慌亂。
“果然是淨罪宮的人。”蕭動看到葉映嬋的反應,知道自己沒說錯。
“你究竟還知道些什麽?”葉映嬋不動聲色的問道。
蕭動再次在車內坐下,倚靠著車窗,看向葉映嬋:“我覺得在問這些問題之前,你至少得把麵紗摘了,咱們彼此之間也算是坦然點交流。”
“放肆!”車窗外又一聲訓斥傳來,“就憑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