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陸家的出現蕭動並沒有感到意外。
但陸平川卻並不這麽覺得。
恰恰相反,他甚至不理解一個被自家趕出去的贅婿,怎麽就能坐到蘇天陽這個麵具協會會長身邊了。
先入為主,讓陸平川這段時間除了醉心於顧家的聯姻外,從未去用心了解過曾經的家中贅婿蕭動。
即便知曉蕭動通過了麵具協會的工匠考核,也隻認為是那種隨處可見,隻能做出丁級水準麵具的入門工匠。
這種工匠在麵具協會之中一抓一大把,除了空有一個工匠身份外,也沒有太多意義了。
或許對於普通人來說工匠級麵具師地位很高,但對於陸平川這種家世的人來說,也就隻有蘇天陽這種水準的工匠級麵具師值得他以禮相待。
但如今看來,似乎一切並不是這樣。
蘇天陽怎麽說都是麵具協會的會長,絕不可能讓一個沒本事的人坐在這第一排,更何況還是個才通過工匠考核沒多久,連資曆都談不上的新人。
如今麵具協會那麽多資曆老道的工匠級麵具師,都安安靜靜坐在後排,也不見他們對蕭動坐在前列的行為有任何不滿。
這就很令人玩味了。
不過礙於身份,陸平川終究是沒有主動和蕭動說話,而是將視線轉向了蕭動身邊的蘇天陽。
“多謝蘇會長盛情相邀,這次真是幫了大忙了,那些水屬性妖獸的妖核,正是我這段時間為顧江大長老尋求的一味重要藥引,用來醫治顧大長老識界的傷勢。屆時還請蘇會長手下留情,可以賣我一個麵子。”
陸平川一邊和蘇天陽打著招呼,一邊若無其事的說出自己的目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蘇天陽哪兒聽不出其話中的用意,當即笑了笑。
“陸家主能有這份心,我相信顧城主和顧大長老一定會很是欣慰,隻是那些妖核並非我們麵具協會所有物,我這做會長說的可不算,就算我並不參與其中,也難免會有協會同僚以及城內其他家族參與。能否易物成功,終究還是得看陸家主準備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