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的半弧劍氣被雲雀的蓑衣似的百家衣所擋,隻是將那百家衣切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雲雀瘦弱潔白的後背。雲雀卻沒有受到傷害。
畢竟何必還沒達到築基水平,使出的劍式一能有這般威力,已經大大出乎了雲雀的意料。
真正的威脅是吳徐的圓滿劍氣,但雲雀沒動,千鈞一發之際,她身前腳下有一具血紅色的骷髏破土而出,擋在了雲雀身前。一具真正的血骨屍。
“比我想的麻煩一點嘛!”雲雀感覺後背涼涼的,回頭看了一眼何必。自己的百家衣被這臭小子弄破了,雲雀有點不滿。
吳徐手中劍鞘上劍芒吞吐,他再次打挺,劍芒準確斬去了纏繞腳上的細線,順利脫困了。
“你是禦門的人?”吳徐沒有立即搶攻,站穩後問道。“仙門宗的許茂被你害了?”
“死人不需要問那麽多!”雲雀冷下了臉色,身前的血骷髏衝向了吳徐。
何必使完劍式一,體內氣息翻湧,險些自己就控製不住,受了內傷。眼前這個妖女好生詭異,也不知師兄和自己能不能擊殺了她。
“先打趴了再說!”何必不等體內氣息完全受控,腦子一熱直接提劍衝了上去。一把劍耍的像劈柴刀,毫無章法。
這也是沒辦法,凝氣期的何必根本沒人教過他任何招式,除了一個劍式一。但劍式那是瞧準機會一擊必殺用的絕招,又不是平常打架用的套路。沒教好何必的主要責任還得吳徐來背。
劍式和劍法不同,劍式可以靠天賦悟性去悟,劍法拳招之類的招式就隻能熟能生巧了。何必下了山才學了個跟自身天賦不怎麽匹配的衡水劍法,能把劍耍的像劈柴就不錯了。
“你竟敢害了仙門宗門人的性命,不怕仙門宗下必殺令麽?”吳徐和那血骨屍一交手,就知道這位生前定也是修士,其力量、強度甚至靈活性,都和荊澤那樣的普通人化作的血骨屍強上好幾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