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死了。隱殺會有飛升境大能。我現在隻是他們玩弄於股掌間的小蟲子。隱殺會,仙門宗。都一樣。不會有人在意一個小門派的人是怎麽死的,不會有人想著替他報仇!”何必臉上身上出現了更多陰燒的斑點。他的一隻手,半張臉皮膚都被燒完,其下卻好似能吸收一切光亮的黑暗。
“我要給師兄報仇!報仇!殺了他們!”隨著何必暴怒的心,癲狂的意念,他臉上手上的黑暗裏有黑色的小火苗緩緩燃起!
角逐何必控製權的兩股力量見了鬼似的一下彈開,各自消失。
何必從半空落下,以手撐地站起時,他燃著微弱黑色火苗的手按了一下地麵。地麵立刻出現了一個手掌樣的坑洞。那一塊地麵,接觸了何必手上的黑色火苗,瞬間就消失了。
“嗬嗬!小看你了!”雲山控製何必的力量雖然收回了,而且是狼狽逃竄一樣收回,但他沒有窘迫,也沒有惱羞成怒,眼袋厚重的雙眼眯成了縫,笑著誇了何必一句。
禁製所有人的力量也一起消失了,沒有人敢輕舉妄動,包括李還劍允兒和顧青青,他們甚至在禁製突然解除的瞬間受了傷。
現實是,即使是李還劍,雲山要殺他,在老祖真身未到的情況下,也不是件費力的事情。
顧青青則拉住了允兒。
反而是雲雀噗通跪了下去,她呼吸急促,鐵青著臉,也不敢去看雲山,而是死死盯著詭異可怖的吳徐的臉,“雲山前輩,事情皆因雲雀而起,晚輩請求您放他一馬!我們年輕後生的事,就待後來江湖上解決吧!”
說罷,她咚咚磕頭,沒兩下就磕破了頭。她的師父玉墟,師兄玉樵雖有不忍,但都還是忍著沒有出手,沒有說話。
“兒女情長要人命啊!”玉樵心中默默歎了一聲。
“我隻是來傳遞消息的。既不是來換人,也不是來抓人的。還有,這裏輪不到你說話。”雲山根本沒有看雲雀一眼,說罷衣袖一甩,正磕頭的雲雀被一股大力擊中,瞬間噴血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