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小野他也是路上被我們救的,就算他要加入玄水門,也是他一廂情願,師兄並沒有特別正式的答應。”何必尷尬道,“他應該沒有得罪過你吧?你要是能打散天劫,就救他一回吧?”
“沒禮貌!要改口叫師父!”巫涵雲相當自來熟道,也不管何必比烏雲還沉的臉色。
她又摸著下巴看了會天,“我不是要害他,而是要幫他。”
“嗯,你說是就是吧。”何必無語,幹脆蹲了下來,他準備看情況不對的時候背起牧北野就跑,到時候金丹天劫追著他們倆劈,看這個莫名其妙想收自己為徒的怪女人出不出手打散劫雲!
“嘿嘿,當結個善緣。”巫涵雲伸手一指,躺著的牧北野懷裏飛出了十個小珠子,正是牧北野身上的十枚靈獸珠。“說起來,這九獸護體大陣從我得到以來還沒使用過一次呢!正好便宜了這小子來試試!”
何必一翻白眼,心中為牧北野擔憂,他已經盤算過,如果自己不計較後果爆發,能不能成功擊散劫雲,但考慮到上次自己硬懟天劫和吳徐兩次懟神罰天劫的經驗,他覺得自己的實力恐怕還不夠。
“嗯?多一個,剛好,這個應該是新收的,還沒有契約。”巫涵雲手指一勾,十枚靈獸珠中的一個飄了過來,正是那個裝大紅馬的靈獸珠。
“好了!我們抓緊時間排練一下啊!”巫涵雲顯得相當有興致,拍拍手仿佛在指導戲台上的戲子們排戲。“哦!對了,忘了問,你們這些和這小子簽了契約的妖獸不會有不想為他拚命的吧?”
九顆靈獸珠安靜的懸在牧北野頭頂,沒有回應。
何必懷疑,這些妖獸有沒有聽到巫涵雲的提問。和妖獸一起渡劫,他何必是有經驗的,於是他抬頭問道,“喂,你不會不知道和妖獸一起渡劫天劫會異變吧?”
“說了叫師父!”巫涵雲蠻橫的一記腦蹦子賞給了何必。沒辦法,何必蹲在地上,這個角度實在是有夠順手的。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敲何必的腦袋手感特殊,很帶感很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