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北野幾乎石化。好在何必這一路來經曆的事情他都親眼看到了,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話說回來,以何必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說他是個元嬰修士,才更合理!
“唉!”何必說完,有走遠了,牧北野叫了一聲,快步跟了上去。“你這晉升跟兒戲一樣!要不你也教教我唄!”
快速晉升,是每一個修士的夢想。
何必還是沉著個臉,邊走邊說著,“你知道我有雙魂吧?雙魂者必定給旁人帶來厄運。”
牧北野有點摸不著頭腦,這雙魂和何必又將晉級有什麽關係?難道說,雙魂者修煉,一個人有兩個人的速度?
“我感覺快速晉級是厄運。”何必也不等牧北野發問了,自己就說出了想法,“當初我經曆的那場金丹雷劫你也看見了,還得了你的幫助。就是那場雷劫,師兄他為了想救我,才落了個氣血全失的下場。”
牧北野聽得出何必話語中的內疚自責,他開口反駁道,“但吳師兄他,不正是因為氣血全失,才能在神鏡湖水中存活,並且還獲得了不得了的奇遇嗎?”
吳徐那種一劍逼退飛升,硬抗神罰天劫的實力,可不是簡單的奇遇了,該是天大的機緣啊!
何必停住了腳步,看了看陰沉的天空。
“那都不是師兄自己練就的,隻是機緣而已,甚至可能是師兄的負擔。”說完,何必黯然的又往前走。
牧北野被何必說愣了,“何必說的沒有錯啊!世間什麽事不需要付出代價,那隨時會出現在師兄頭頂的神罰,還有那詭異的暴食,這些都是師兄的負擔啊!”
牧北野想著,再次跟上了何必。
二人一路行來,西城們城樓就在眼前了。
時值正午,並沒有士兵把守。有心遊覽的人可以自行爬上城牆。
何必和牧北野都陰沉著臉,一個拿著把黑色長刀,一個背個大鐵箱子,來往的遊人在樓梯上都躲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