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徐等了片刻,見雨勢轉小之後,向掌櫃的提出購買他的鬥笠擋雨,這才走出了客棧,走進了雨中。
慶餘大街上,雨勢漸漸減小了,但是靈劍閣長老符珩的煩躁之感完全沒有一點點消減。他站在屋簷之下,不去看那詭異泉湧鮮血的女子,卻掃過了遠處屋頂上許許多多聚集而來的修士們的身影。
“這女子和城郊山莊裏那個女子的死法一模一樣,應該是同一人所為!”符珩身邊,是他的劍奴,昭。
昭是個女人,雖然作為劍奴,靈劍山莊要求要盡量做到舍去七情六欲,但昭是個例外,她的情緒相比普通人表達的還要直白,這也跟符珩所持之劍,還有所修功法有關。
“著人去宗門,報給掌門,威雲城恐在生變,至少再派三名出竅以上長老,金丹以上弟子百名前來。”符珩的聲音非常的平穩,沒有半點的波瀾。他和他的劍奴昭,在脾氣上,是一正一反兩個極端。
“為什麽?你堂堂煉神境劍修,連幾個裝神弄鬼的家夥都搞不定了?”昭毫不顧忌,憤憤道。
“不是幾個,這是一個組織。”符珩繼續冷冷答道。
“怎麽看出來的?”
“這些天,忙著收拾城內的爛攤子,就是沒記住要對來去之人嚴加勘察,導致不少人混進了威雲城,這是我的失誤。”符珩卻不答昭的問題,說起了自己的過失。
昭也不急眼,立即就順著符珩的話往下附和了一句,“是的,而且現在再搜查也來不及了。會激起很大的反彈。在我看來,那些進城的修士,個個都是火藥罐子,一個不小心就會爆燃,傷不了你也能讓你糟心一陣子!”
隨即昭壓低了點聲音,湊到符珩耳邊道,“城郊那女子的事,我們封鎖的還算可以,這一起不到雨停一定就是滿城皆知了!那些凶手就此消失了也罷,萬一他們還要繼續作案,我們該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