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符珩劍舞完畢。九把劍從昭這個劍奴劍匣的頭頂到了符珩的身邊,沒把劍都被契入了空間之中,形成了一個由劍構成的封印空間。
符珩雙手緩緩下壓,劍陣緩緩下降,那漫天濃鬱的血腥氣,竟隨著劍陣的下降一點點被壓製。當九把劍尖都觸及道血池邊的地麵時,那沸騰的血池一滯,竟保持著最後一瞬沸騰的樣子不動了。
城主府內的血腥氣也隨之一空。
吳徐深深呼吸一口,頓覺這才是雨後該有的清新空氣,心神也放鬆了不少。
抬頭看了看天上漸漸聚集遮蔽了已經西斜的月亮的烏雲,吳徐知道自己要麵對的神罰天劫就要到了。
他得出城去,否則,在這滿是修士的威雲城中神罰天劫威力會不會變得更強不好說,就算是把無辜的修士波及,也不是吳徐想要的結果。
吳徐最後看了韓芸一眼,她氣息微弱,可能身體也被那血腥氣影響了。但又靈劍閣兩位大能在,她又與那靈閻魂火有關,符珩和昭定會救治她的。
要不是不得已招來了神罰天劫,說不得吳徐要以仙門宗吳允的身份留下來,多打聽點關於靈閻魂火的信息也好。
吳徐躍下了屋頂,衝各自沉默的符珩和昭一拱手,“幸好有二位在,那韓芸就交給靈劍閣處置,吳某還有要事,必須要出城了,就此告辭!”
“且慢!”符珩劍舞完畢之後披頭散發,眼睛血紅,顯然消耗極大。他見吳徐要走,出聲道。
吳徐停住,等著符珩說話。
昭走了過來,卻不是走向符珩的身邊,而是走到了一個與符珩成犄角之勢二人隨時可以對自己發動攻擊的位置上!
吳徐心中咯噔一下,思緒電轉,不明白為什麽這兩個靈劍閣的大能要針對自己。
“你不是仙門宗的人。”昭直接了當說道。
吳徐現在表現出的氣息是煉神初期,與符珩相差不多,照理現在他們應該要顧忌自己才對。但吳徐不知道身為劍奴的昭還能不能再招出劍來,這二人配合默契,自己雖然修為境界不輸,但所學招式著實有限,可能不是這二人聯手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