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能下到了劍塚穀底。
韓青禮不顧自身血肉模糊,還在泣血哭訴。
“唉,他們玄水門裏出來的,都這個樣。”李祈守想到了顧青青,有感而發。“你看,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娃娃都能想明白的事,你們怎麽就不聽勸呢?”
“說了你見到海瓊就知道了。”卓閻鐵青著臉,又對已經是個血人的韓青禮說道,“這些日子,你還是不能解開心結,今天,我就讓你們一起見見那海瓊的真麵目。”
李祈守一頓,韓青禮更是呼吸都不順暢了。
卓閻一招手,手中法訣變換,無數殘劍飛起,漸漸組成了一根巨大的柱子。而柱子的底端有一個身影被捆縛在其上。
“師父!!!”韓青禮淒厲嘶吼。
卓閻聽得心煩,卓閻聽得心煩,一甩手,竟是隔空給了韓青禮一記耳光,打得韓青禮吐血。
“你們好好看看!”卓閻指著海瓊,“韓青禮年輕沒見識,李祈守!你看看,在你們眼前的可還是人嗎?”
韓青禮視線昏花,隻看得到海瓊被困在柱子上,哪裏看得出什麽特別。血淚從他眼中流出,滴在了身邊的殘劍之上。
李祈守定神看去,瞬間心神一震,隻見被捆縛的海瓊猛然抬起了頭,衝著這邊邪魅一笑。
“看得清嗎?老夫幫你看看清楚!”說著卓閻並指成劍一揮之下,一道劍風呼嘯而去!
這道劍風竟是如那玉樵所使得離魂扇一樣得效果。
海瓊體內,一道血紅色得魂體被刮得離體。但離體之後,那道血色卻是更為活躍一樣,無聲咧嘴怪笑,好像在對幾人嘲弄。
“這魂魄,可還是那海瓊?!”卓閻又問,他又轉回到韓青禮那邊,嗬斥道,“逆子!你重情重義,可是你好好看看,這還是你那師父嗎?!”
“不...不可能!”韓青禮心防破碎,哇地一口鮮血吐出,再也支撐不住,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