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吳徐身邊,何必虛弱的聲音傳來。
吳徐高興的轉頭,見何必果然從昏迷中醒了過來。這傻小子,一睜眼喊了一聲師兄就開始哭上了。
“哭什麽?!”吳徐習慣性地敲了何必的光頭一下,“留著下輩子哭去,不瞞你說,你抬眼看看,劫雲沒散,我們還在這必死之局中。”
“師兄!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師父!還有青青師姐!吳邪師兄!還有...還有大師兄!”何必沒有嚎哭,隻是眼中眼淚跟泉湧似的流。“我生有雙魂!雙魂者,必給身邊之人帶來不幸!”
吳徐氣笑了,“我問你,你那雙魂掌控身體時,現在這個你可有意識或記憶?”
一邊說吳徐一邊扯下了自己衣袍上一塊本來就要掉落的布塊,當作了手絹胡亂給何必抹了一把臉。把個何必俊俏的小臉抹得黑一塊白一塊,都花了!
“有一點。”何必止住了眼淚,他動不了,隻能看著吳徐笑盈盈的臉。
“哦!那就對了!”吳徐一副高人模樣,“我問了你那雙魂,問他雙魂是不是兩個人,你記得怎麽回答的嗎?”
“不記得。”何必委屈道。
“嘿!”吳徐一拍何必的光頭,“那你記住了啥啊!反正另一個你說了,你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不必擔心!”
“可是!”何必激動,還想反駁,不料吳徐那塊髒兮兮的抹布又糊在了他的臉上。
吳徐又時使勁一頓擦,這才把何必的小臉弄得幹淨了些,一邊擦吳徐一邊說道,“別可是了,剛剛幾位前輩說,我們倆是這個世間秩序的,額,什麽梳理者,總之就是我倆的命啊,也是非同一般就是了!”
“啊?”何必的反應,跟吳徐第一次聽到時差不多,也是懵圈的。
“具體什麽意思我也不明白。”吳徐搖搖頭,笑了,“但是如果我們的命真的這麽精貴的話,是不是說我們這一場中也死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