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珩不說,吳徐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在威雲城和餘靈使用過一次劍式五了。
“是的。”吳徐點頭道,他在神鏡湖底時,雖然沒有將劍式五也練成至臻境界,但也算大成了。尤其是見過神鏡湖底開滿絢麗鮮花的場景,吳徐更加肯定自己說不定能給這個死寂的城中湖注入生機。
“但是,我也不能肯定,需要嚐試,而且可能需要二位配合!”吳徐的眼睛在閃光,漆黑的夜色裏很是動人。
“就算你是飛升大能,也不能這麽吹牛啊!”昭是急性子,直接懟了吳徐一下。
吳徐也不惱,認真道,“我們玄水門對威雲城有愧,無論如何請讓我嚐試一下吧!”
符珩有些怪罪昭心直口快了,那話也太得罪人了,還是得罪一位飛升境界的修士!於是點點頭,表示答應,便不再說話了。
吳徐卻是在這城牆之上,直接講解起了劍式五,雙生。
這可把符珩和昭嚇著了,劍式這種絕學,是能隨便教授的嗎?他們二人也不是凝氣金丹的小孩子,可以給吳徐磕頭叫聲師父的。
吳徐不管,隻是把自己的心得講得詳細,聽得在場幾人連連點頭,都多少獲得感悟。
“不愧是飛升大能,劍術見解,我還差得遠呢!”符珩和昭都是一個想法。
“不枉這劍式五大成啊!看來還是大爺我有先見之明啊!”劍靈符自鳴得意起來。
“二位,這招劍式,就當是玄水門賠償給威雲城的吧!”吳徐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值錢的賠償了,他身上的盤纏還是水奴給的,根本沒錢賠償人家威雲城啊!
“次昭是出竅境界之後使用最好,靈劍閣常常是劍主劍奴結伴而行,這一劍式也適合靈劍閣。卓閣主和水奴前輩對我多有照顧,我出得靈劍閣時,都忘了報答,實在不當人子!”當時水奴急著做紅娘,幾乎是催著吳徐出來的,也沒有多少時間給吳徐思考報答得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