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樵、隋晃和周重就在望樓上,在玉樵的堅持之下,站在了不起眼的角落之中。由周重在前掩護,玉樵則偷偷檢驗在場每一個人的氣息。
他們一無所獲,凶獸軍團出現之後,三人表現得比其餘所有修士都要淡定。因為吳徐昨晚已經給了他們警告,認為此次獸潮必不會簡單,因為幽冥地獄的怪物會操縱妖獸。既然如此,凶獸們有了指揮和秩序,也就不是奇怪的事情了。
隋晃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玉樵,連周重也忍不住轉過了頭,看著玉樵。
神風的表現很怪異,從在場眾人的反應看,應該算是性情大變了。
“不是!”玉樵輕聲說著,搖了搖頭,臉上竟然還有失望的神色。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應該隻有玉樵一個。反正周重聽到城主神風沒有問題,他是鬆了一口氣的。
但是神風要在凶獸大軍接近的關口舉行祭祖儀式,這就有點令人感覺怪異了。
“羽人族相傳有祖獸,上古神鳥守護,每年的祭祖也是祭祀的它。羽人族的神鳥據傳有金仙的神力,未能掌握規則的飛升大能,也完全不是對手!”玉樵輕聲給周重和隋晃釋疑。
固羽城的紀律向來嚴明,尤其是在麵臨獸潮的時候,城主的命令就是鐵律,出於對城主和祖獸神鳥的信任,三大家族無一人反對,命令很快就被傳達了下去。
三大家族的長老也返回去了城主府,那祭祖天鍾,平日就是祭祀在城主府的。
不多時,城牆上所有的修士也都知道了消息,同時也命令他們在城牆之上祭祀即可,不能放鬆警惕。
城中百姓也動了起來,雖然在沒有提前通知時就舉行祭祖實在罕見,但凡是有羽人族血統的人,都往城主府趕去了。
“待會你不要拘泥,該跪就跪!”金萬生還在腿軟,他心中有不詳的慌亂感覺,但是在固羽城做逃兵可不是明智的選擇,於是他還是在跟吳徐說話,既是告誡吳徐,同時也是安撫他自己。“固羽城的祭祖儀式十分有效的,真的會有一隻羽毛落下,得了他,血氣通暢,身姿輕盈!在戰場上活下來的希望大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