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兒撲倒在吳徐身邊,哭的傷心。
“唉,你這女娃娃,都說了是逗你們玩,怎麽還哭啊!”老乞丐無奈抱怨,現在的年輕人,真開不起玩笑。“老夫可沒傷著他們!”
“那......”允兒抹著淚,確認了吳徐何必都還活著。
“他們暈過去都是自己造的啊!哪有打架動不動就拚命燃燒自己性命的!”老乞丐撇撇嘴,不屑道。
“前輩!你救救我師父和小師叔!你要允兒做什麽都可以,允兒可以拿自己的命交換!”允兒膝行到老乞丐身邊,哭泣祈求。
“我說了我沒有傷他們,我與那小娃娃有緣啊!”老乞丐再次強調,“你們這些年輕人怎麽回事,動不動就命啊命的,你們的命很值錢?!”
“女娃娃別哭啦,老夫都不忍心了!那小娃娃老夫已經渡了好幾口真氣給他,這會應該沒事了,一會就能醒!”
“那,那我師父呢?”允兒知道老乞丐指的是何必,心中焦急吳徐安危。
“你們都才多大,怎麽就師徒相稱?那水係的娃娃也不錯,但還沒有收徒的本事吧?”老乞丐嘀咕著,伸手輕輕將允兒扶了起來。“這娃娃,本事不濟,但是心誌之堅卻是老夫生平僅見!決定拚命,決定用自己的犧牲換別人一線生機,這些決定都是一瞬間就決斷,確實不錯!老夫都做不到啊!”老乞丐也對吳徐剛剛在幾息之間做出的決定稱讚不已。
“女娃娃莫急,他沒事的,傷了點心神而已,老夫真氣與他相克,渡真氣給他也是害他。”
赤虎和大紅馬先後清醒。
大紅馬受了不小的驚嚇,精神萎靡,其餘都無大礙。
赤虎心神受打擊也不小,主要還是它的尾巴被老乞丐烙鐵一樣的手抓了,尾巴尖端所有毛都焦黑了,這尾巴是禿定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長出來?
赤虎委屈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