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寂靜,有不少人倒抽冷氣。
如果風姌第一次用出的巨大劍氣可以被理解為徒有其表,那風姌對上任全尚的這四道劍氣就是完完全全的實力的證明了。
劍氣放出,很難再去控製,再強的劍氣也是能被躲開,或者擊碎的。而風姌的劍氣竟然如有實質,任全尚聲勢浩大的一擊沒能擊碎,而那根雷擊木製成的風雷棍,本該堅硬強韌堪比金石,竟然就這麽被輕描淡寫的切斷了一截!
觀眾們毫不吝嗇的給予了掌聲。
有看不懂的問,“玉爺,是這風姌的劍氣特殊,還是那任全尚根本就是個水貨?”
玉爺沒好氣道,“你要是有個金丹境界實力,就可以試試強行接那任全尚一棍子!”
“那我就不懂了,怎麽任全尚在空中落下時那一擊,聲勢浩大有驚天動地之感,就是擊不碎風姌的劍氣呢?”
“我要是能懂,我也不會在這跟你們這些個賭鬼、蠢蛋混在一塊兒了。反正啊,這風姌小丫頭不簡單!風家是善使劍氣不錯,但是能把劍氣使用到如神兵利刃的我是真的沒有聽說過!”
任全尚低著頭,手中緊緊攥著還剩下大半截的風雷棍,身子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我的風雷棍!風雷棍!”
任全尚年紀輕輕能嶄露頭角,可以說大多是倚靠這風雷棍的特殊性而來的。現在他的寶貝被眼前這個看著瘦弱的女孩輕易削斷,任全尚無法接受。
“這不可能!這是雷擊木!雷擊木堪比金石!是我用的盤龍棍法太弱了嗎?不對!是我的功法太弱了!!不!不!我不弱,我怎麽會弱!我這麽強!我至少能進前八!”
任全尚獨自站在那裏,也沒有開口認輸,一直在低語。
“不好!這小子像被心魔入侵了!”玉爺正色道。
“那又如何呢?玉爺,風姌這兩招劍氣使出,分明已經證明他們兩之間的實力差距是雲泥之別,任全尚就算此刻暴走又能如何?”這是比較能看懂雙方實力差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