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的天賦悟性當然沒有吳徐想的那麽差,他這一劍衡水劍式已經有了三分味道。雖然隻斬出了半弧,但已能激發劍氣。
半弧劍氣速度不快,肉眼可見。斜向上輕易割斷了荊澤骨頭架子的脖子後,劍氣也沒有停,繼續飛行,削掉了閑雲觀大殿的一角才消失不見。
“嘖嘖!”吳徐暗歎何必不愧是天才,隻是有些時候腦子不太靈光,畢竟天才和傻子也就一線之隔。何必能在凝氣期就使出築基期才能使出的劍氣,而且就在教過他劍式和簡單理論的幾個時辰之後,吳徐自問自己是不可能做到的。
荊澤的骷髏頭落地,骨頭架子也隨之倒地。他的血肉在迅速的消失,化作一縷縷黑煙伴著惡臭。骷髏頭空洞的眼眶中,那遊進荊澤體內的血色小蛇遊了出來,在空中扭動幾下,一點點化為齏粉。
“師兄!這到底是什麽玩意兒啊!”何必使出劍氣一擊的興奮勁也被眼前的惡心景象和撲鼻的惡臭衝沒了。
“先出去再說!太臭了!”
“仙人!”門外看得目瞪口呆的允兒,見吳徐何必出來,興奮的蹦了起來,趕緊就給吳徐鞠躬,“請仙人收小女子為徒!”
吳徐和何必被允兒突如其來的一聲仙人齊齊嚇了一跳。
吳徐一陣尷尬,這姑娘要拜自己為師?說實話吳徐有點接受不了,雖說兩次跟允兒相遇,但也不代表自己跟她有緣不是,說不定時師弟何必跟她有緣呢?
再說了,瞧瞧這傻姑娘都幹了點啥事,先是荊澤怎麽說她就怎麽信,把自己感動了就跑去擄了人家玲湖莊即將出嫁的小姐,口口聲聲說要帶嚴玲見真正愛著她的人,也不問問人家嚴小姐願不願意。綜合看來這姑娘的腦子可能跟何必一樣有問題!
一個何必跟自己出來三天就已經麻煩不斷了,再多帶一個?吳徐覺得除非自己也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