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天橋下。
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但我的小攤卻一單沒開過。
隻因攤位上,寫著“玄相風水”四字。
這招來隔壁攤位,烤冷麵大哥的笑話。
“我說小老弟,這都啥年代了,還擺攤算卦啊,誰信你那破玩意啊!”
我笑笑,對他說了個數。
“93。”
到夜深了收攤,冷麵大哥懵了,他用無比崇敬的眼神看向我。
因為他忙活了一整晚,剛好賣了93份烤冷麵。
從那以後,每天出攤他都會做一份豪華版烤冷麵,恭恭敬敬的送到我手中,然後虛心的向我請教,今天能賣多少份。
心情好時,我會給他指一個方位朝向,讓他多賺些。
別看我歲數不大,今年才二十有七。
但在行裏無論誰見了我,都得恭恭敬敬的喊我聲王三爺。
這全得益於我爺爺的輩分忒大。
有人說,我爺是活了兩百多歲才沒的。
也有人說,我爺壓根沒走,是尋仙法去了。
但不管哪種說法,都算是行裏人對我爺的一種敬畏吧。
小時候跟著我爺在鄉下學本事,我就曾親眼所見,有位高人規矩的站在我家門口三天三夜。
隻為能見我爺一麵,甚至不惜行師徒大禮,伏地叩首。
可我爺卻老是在在的坐在炕頭抽煙鍋,連應都沒應一聲。
後來真正入了行,我才知道,那位高人就是曾在東南亞一代,隻手遮天的大師白帝。
他仙逝有幾年了,曾受過無數明星豪門的追捧和頂禮膜拜。
那時候我納悶,就問我爺。
“爺,那人麵有天相,身負龍運,您怎麽不應承一聲啊,而且……我看他遇到的事兒挺棘手的。”
我爺吧嗒了兩口煙槍,在炕沿上使勁敲打著煙袋鍋,對我搖頭。
“文濤,你和他之間,我隻能保一個,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人是來要你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