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鬆靠在牆壁上。
他駭然的看著我。
“三,三爺,你懷疑我出賣了小姐?”
我沉著臉沒說話。
“三爺,我怎麽可能害小姐。”
“錢有時候並非萬能,起碼在這種古怪事情中,命比錢重要。”
李鬆沉默半晌。
聲音有些沙啞,也有些苦澀。
“三爺,我之所以留下,主要是因為我膝下無子。”
李鬆看著我,誠懇道。
“三爺,您看我都多大歲數了,可我夫人就是無法生育,去醫院檢查也查不出什麽毛病。”
“這麽多年,我一直把小姐當成自己的親閨女看待,真的三爺,我不會害小姐。”
我看著他的眼睛,接著走向了小蝶。
不是李鬆的話打動了我。
而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三爺,小姐怎麽樣才能醒?”
“需要找到那根釘子。”
“釘子?什麽釘子?”
“耗費三十年道行布下的邪術,不是輕易能破除的。”
我來到小蝶身邊,這丫頭隻是被敲暈了而已。
繼續道。
“箭頭七字釘,最重要的一個媒介便是苦心凝練的符釘,你可以理解為鑰匙。”
“看到閆小姐眉心的三角印記沒,那是鎖,隻有鑰匙才能打開鎖。”
“三爺,您神通廣大,有沒有其他辦法?”
我搖搖頭。
並沒有告訴他實話。
辦法我有。
付出一些代價我可以解開箭頭七字釘。
但這種辦法得不償失,會讓閆思彤的身體受到一些損害。
其次,現在局勢越來越迷離,閆思彤昏迷,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這個李鬆。
可能有問題。
我沒再去管李鬆。
而是掐著小蝶的人中。
很快。
小蝶睜開眼睛。
她先是茫然的看著四周,嘴裏呢喃。
“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