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嘩啦啦的下著,老人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
他的麵孔和身軀,不僅僅燒焦了,還布滿了瘡痍。
他的衣服上,身體上,都被金線龍虱啃咬得坑坑窪窪。
在剛剛的火焰中,金線龍虱像瘋了一樣撲向老者。
我知道,這是因為老者身上有金線龍虱王。
其餘龍虱本能的去找龍虱王。
奈何,直到死,老人都沒有機會用出來。
自作孽,不可活。
而這些金線龍虱也被火焰燒死了七七八八,龍虱王也被燒死了。
剩下的龍虱或被雨水衝走,或鑽進了草裏。
閆思彤在一旁大吐特吐起來,我走過去拍了拍她的後背,遞了一瓶水。
“好點了嗎?”
“好,好多了。”
我用客棧的草墊子做了一個簡單的擋雨工具,帶著閆思彤向著西北而行。
時間不等人,趁著現在雨勢減小,我們必須要趕緊去西北。
要等雨停,還不知道什麽時候。
我攙扶著閆思彤在山脈中小心行走,心中有些無奈。
西北,西北。
這還沒到西北山脈,已經遭遇了兩波刺殺,要是到了地方,還不知道會有什麽危險。
很明顯,後麵的養虱老者和前麵的煉屍人同處一夥。
這一點沒什麽好質疑的。
我和閆思彤走了能有一個多小時,途中沒有危險,但也沒有發現。
閆思彤忍不住詢問。
“還沒有發現嗎?”
她的聲音很是虛弱,頭發已經被雨水打濕了,渾身瑟瑟發抖。
我無奈的搖搖頭,看著周圍的環境,說道。
“寧安的師弟應該被煉屍人帶到了他們的據點,那裏差不多是屍體集中地。”
“這樣的地方必有異常,但這一路我都沒有發現,還要在走走看。”
閆思彤點點頭,打了一個噴嚏。
我摟著她的身軀,歉意道。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