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濤,這次我天門不會再給你任何投機取巧的機會。”
我心下一沉,早就知道塔樓裏的惡鬼像不一般,沒想到讓天門給用到這了。
寧安從包裏拿出了三根蠟燭,看向閆思彤道。
“閆小姐站在圈裏,不要走動,我保你無事。”
閆思彤看向了我,我把定天羅盤拿出來交給她,說道。
“我知道你心裏很自責,所以如果我死了,你可以選擇跟著下去。”
“但沒到最後一刻,你不要選擇陪葬,懂了嗎?”
閆思彤鄭重的點點頭。
我又看向了寧安師兄弟,沉吟道。
“一旦陣起,惡鬼陣會封鎖我們自身的氣場,很多手段都用不出來。”
“但我能創造三秒的恢複時間,這三秒我會破陣。”
莫山沉思道。
“三爺,你說的是一線通?”
“沒錯,思彤,把一線通解下來。”
我把一線通交給了寧安,說道。
“我們三人進去後先不要聚在一起,等我點頭在匯合,這個時候,天門不會放棄機會,他們的主要目標肯定是我,我來引誘,你們見機行事。”
我知道他們沒聽懂啥意思,但我現在也說不出一個章程,可心裏有一個計劃,隻有入陣後才能知道是否可行,先說出來,給他們一個心理準備。
我又道。
“破陣後,你們自保,剩下的事交給我。”
“如果我沒有阻止後卿出世,你們也活不成,所以不要做無用的犧牲,如果我成了,你們還活著,來年的今天,給我墳頭灑點酒就夠了。”
莫山歎了口氣。
“三爺,你硬生生的把一句玩笑話說的這麽嚴肅,你讓我壓力很大呀。”
我笑了笑,沒在言語,直接入陣。
天門的意思很簡單,他們隻想拖延時間,畢竟很忌憚我,所以在後卿出世之前,他們會避免與我交手,但我們拖不了,所以必須要破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