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秀林山的路上。
我簡單的把今晚發生的事情給李鬆說了一遍。
他聽的是一愣一愣的,最後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鬱悶道。
“我靠,原來小鳳這麽猛啊,不過兩個女人對我一個,這也太不公平了。”
“一會到了秀林山,你可以與風水師單挑。”
“哎呀,三爺,我連女人都打不過,怎麽打得過那樣邪惡的敵人啊。”
“還是三爺去抓這個老鼠吧,我在旁邊給你加油助威。”
我沒再搭理李鬆,一直留意引息符上的動靜。
引息符的作用是追蹤,配合噬心蟲,就可以順著噬心蟲與風水師之間的聯係。
定位他!
這一環很關鍵。
隻見噬心蟲的腦袋對準了秀林山的方位,一動不動,仿佛死了一樣。
但我知道,一旦對方的位置有變化,噬心蟲就會做出調整。
五個小時的車程。
噬心蟲沒有絲毫變化。
我心中冷笑。
對著停車的李鬆說道。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留在這,或者跟緊我。”
李鬆神色一怔。
“三爺,什麽意思?”
“那風水師被我打成重傷,傷勢估計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他現在怕是隻有一口氣吊著,所以他要拚命了。”
我看著李鬆,翹著嘴角。
“所以此行會很危險。”
李鬆抽著煙,最終啪的一下,狠狠的關上車門。
“我跟著三爺,我必須要親眼看到他死。”
“有三爺在場,什麽魑魅魍魎,算個屁啊。”
我冷冷的打斷他的話。
“永遠不要小瞧一位風水師的臨死反撲。”
李鬆身子一顫。
咬著牙。
“那我也跟著三爺,人為知己死,情義永長留嘛。”
我笑了笑。
“帶好防身工具,陸星輝八成也在這裏。”
交代一句。
我和李鬆按照噬心蟲的指示,一路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