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猜測,但我心中對這個猜測有些把握。
葉紅魚他們沉默了,顯然,這個猜測讓他們有些難以接受。
無形之中,仿佛有一隻大手,左右了我們的決定。
我看著沉默的他們,緩緩道。
“這件事遠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簡單。”
他們三人的目光看了過來,我捋著思緒,繼續道。
“從我們來酆都的經曆看,肯定與蓉城西郊上西路的七日祭有關係,甚至上西路的大婚,就是為了她的新生做鋪墊。”
吳磊神色震驚道。
“這麽說,幽冥下的閆小姐真的算到了我們的一切?這,這不可能吧。”
我沉默著,能算到這一步的人,能有如此龐大布局的手段,已經超脫了認知。
但這世上不是沒有,我爺,長生觀的青雲子,他們都能。
甚至我自己也能布局,精通演算一道,能推出後事其實並不難。
但當世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卻很少。
可若不是人呢?
但我想,縱然不是人,也應該沒有多少存在能算到這些,除非......
我緩緩道。
“算到一切不太現實,但若是幽冥的那位跟思彤在冥冥中早有聯係,就未必不能提前布局。”
吳磊茫然的看著我。
“這是什麽意思?一個是陽間一個是幽冥,難道會出現兩位閆小姐?”
“如果兩個她都是一個人呢?”
我看著吳磊錯愕的樣子,搖搖頭。
“還隻是一些不確定的猜測,況且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
是沒有任何意義,因為線索太少,而且這件事越來越有趣了。
酆都之行並沒有太多複雜的過程,要說複雜也是我們進入的地方,到底是不是幽冥。
若是幽冥,那裏的環境很奇怪,比如黑海,比如灰蒙蒙的霧氣。
至於最後的定天開門,算得上天意,還是算計?
我更傾向天意,我和她都沒到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