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打鬥聲越來越盛,伴隨著陣陣怒罵。
我計算著時間,距離黑袍人所說的十分鍾,現在還剩下七分鍾。
是待在這裏?
還是找機會離開?
我的目光閃爍不定,誠然,現在的局勢很亂,我也不知道這一切是什麽章程。
紙條是誰給的?
我推測,很大概率是給我開門的黑袍人。
他看樣子是這裏的管理者,那麽,他背後的人是誰?
從另一個黑袍人給九號開門,那給我開門的黑袍人,在他背後的應該也是一個病人。
但是不是九號,這些暫時不得而知,所以他有什麽目的,也不得而知。
這其中有個詞值得注意,獵殺者!
距離十分鍾還剩下五分鍾,我目光一凝,直接撿起了地上的黑袍,然後罩在了身上。
瞬間,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包裹全身,黑袍像是一件至陰之物,披在身上異常難受。
我捏了一道法訣,又有符籙鎮壓,至陰氣息被壓製,但我沒有消除,而是保留了氣息。
我整理著衣袍,然後迅速的向樓下跑去。
剛剛下了三樓,打鬥聲已經漸行漸遠了,他們應該出院了,或者在其他什麽地方。
我沒有理會,一路下了二樓,但詭異的是,這一路都沒有看到死人的身體,竟然連血跡都沒有,昏暗的回廊燈光下,我的表情不可見,全身都藏在黑袍內,隻有蹬蹬蹬的腳步聲在回**。
正在我下一樓的時候,我耳朵一動,立馬停下了身子,然後隱藏在二樓拐角的黑暗中,看著樓下,那裏,同樣傳來了腳步聲,而且還很多。
有人上來了,是十三號帶頭的一群人。
十三號的身後有六個人,沒有黑袍人。
我的思緒快速的轉動,想著一切可能,沒有發出聲音,就這樣隱藏在黑暗中。
很快,他們上了二樓,然後頓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