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的神色有些猶豫,一旁的鄭森忙道。
“任大師,你有把握嗎?”
很顯然,任飛被鄭森的這句話給激到了,當即道。
“我要是連一個毛頭小子都比不過,我這三十多年的風水也白學了,不過有句話要說在前頭,我們不能找幫手!”
我知道任飛是在忌憚李七拐,點頭道。
“如你所願。”
任飛一揮手。
“鄭公子,叫上你的人走吧。”
鄭森充滿殺意的看了我一眼,對著地上的保鏢嗬斥道。
“一群廢物東西,還不趕緊給我滾起來!”
保鏢們呻吟著站起身,看向李七拐的目光畏畏縮縮。
他們正要走,我開口道。
“這就想走?經過我同意了嗎。”
他們腳步一頓,任飛回頭道。
“你什麽意思?”
我挑了挑眉。
“你侮辱我家的事咱們比試再算,鄭森不同,我現在就要算清楚。”
鄭森頓時怒道。
“你他麽想幹什麽!”
我一步步走向他,順手抄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
鄭森連連後退,保鏢們如臨大敵的看著我身邊的李七拐。
任飛忙道。
“王文濤,你要殺人?”
“殺人不至於,隻是給他一點教訓罷了。”
“你太過份了,你不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麽!你咄咄逼人,不會有好下場!”
“我有什麽下場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直接把渾身顫抖的鄭森拎了出來,李七拐淡淡道。
“都給我老實點,要不讓你們斷骨頭。”
所有保鏢猶豫的停下腳步,咬著牙,紅著眼看著我。
我把鄭森推到了桌子上,拽著他的手,冷笑道。
“我給過你機會,你不珍惜就別怪我了。”
鄭森吼道。
“林清音,你快阻止他!”
林清音不屑的一笑,鄭森又對著任飛喊。
“任大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