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管旭的話還真不是危言聳聽。
看他印堂發黑,雙眼泄神,再加上他的為人。
近幾日怕是有血光之災。
當然,血光之災並沒有聽上去那麽可怕。
隻要見血,便是血光,至於這災的大小,卻不一定了。
我們一行進入了別墅,李鬆想要去給我煮茶。
我伸手攔住了他。
“不用招待我,還是說事吧。”
李鬆站在原地想了好久,半天也沒個聲。
管旭開口道。
“三爺,這件事怕是要從三年前說起。”
“我懷疑竇姐的失蹤,與三年前的夢有關係。”
“對對,就是這場夢。”
李鬆急忙附和。
“三年前,我老婆竇紅,忽然夢到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穿著青衣,看不清長什麽樣。”
“她每個月都會出現在我老婆的夢裏。”
“剛開始我還以為是她精神不好,還找過心理醫生。”
“結果什麽都沒查出來,但也不影響現實生活。”
頓了頓。
李鬆的神色忽然凝重起來。
“這三年我也找過風水先生看事,可都看不出什麽。”
“後來我看什麽都不影響,也就沒有在意。”
“直到三天前,她告訴我,夢裏的青衣女人要帶她走。”
聽到這裏,我神色一怔。
“帶她走?”
“是,三年了,夢裏的女人開口說話了,說要帶竇紅走。”
“結果第二天,竇紅就消失不見了”
聽李鬆的意思。
他的妻子竇紅已經消失了兩天。
而這個夢與之吻合,看似很玄乎,卻也太巧合。
我問。
“怎麽不見的?”
李鬆臉色難看。
“前天午夜,我們正在休息,我就聽有穿衣服的聲音。”
“扭頭這麽一看,竇紅已經穿好了衣服,正要開門。”
“我就問她這麽晚幹什麽。”
“她沒說話,打開門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