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瑜和李七拐找了鐵鍬開始挖,林清音有些欲言又止。
我說了句。
“水能生財,亦能破財。”
林清音搖頭。
“不懂。”
大約一個多小時,杜瑜和李七拐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道。
“少主,辦妥了。”
我點點頭。
“讓他們進來吧。”
很快,外麵一群人走了進來,剛一進來,眾多風水師就開始打量著鄭家別墅。
可謂是麵麵俱到,但打量了半晌,有人不禁道。
“名堂開闊,房上紅提,此局極佳。”
“不錯,這是富貴局,絕對沒什麽問題。”
任飛看我道。
“王文濤,你布下的局呢?”
我沒有說話,正在鄭森不耐煩的時候,有人驚呼一聲。
“他動了水!”
嘩啦啦,眾人急忙去了南邊牆根,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最後得出結論。
此局不但沒有問題,而且下三米還孕養五帝錢,可謂是旺上加旺。
鄭家今後的富貴絕對會更上一層樓。
這下,一眾風水師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任飛皺眉道。
“王文濤,你在這跟我玩什麽把戲?是你布局我們破局,你在原風水局上加了兩枚五帝錢是什麽意思?你要讓我們破了富貴局?這似乎不合規矩!”
我這麽做其實在規矩之內。
因為沒人規定我必須要布置什麽殺局,然後讓對方來破。
但我與鄭家有矛盾,讓人理當認為布下的是殺局。
鄭森譏諷的看著我。
“王文濤,現在開始求饒了?行啊,知道用風水局來表忠心,你這條狗的衷心我看到了,隻要現在跪下給我磕頭認錯,我保證給你一條活路!”
鄭開源問任飛。
“任大師,如果破了局,你們能否還原?”
任飛想了想說道。
“雖然麻煩一些,但不是不可以還原,還可以給鄭先生重新布置一個更高級的富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