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看過去,任飛直接仰天倒地。
第二局,他們敗了。
眾人看我的眼神已經不是之前的憤怒,而是相當複雜和敬畏。
王家人的身份,旗陣師的實力。
我笑著轉過身,卻被任飛叫住。
“我還沒有輸,還有第三局!”
有人勸道。
“我們輸了。”
任飛咬著牙。
“沒有輸!王文濤,你敢不敢跟我賭第三局!”
我腳步微微一頓,轉過身看著雙眼血紅的任飛,又看了看不少麵色不甘的風水師,沉吟道。
“你們都想跟我賭第三局?”
任飛道。
“隻要你打敗我們,我們才算真正的輸了,才算真正的服你!”
立刻有人附和。
“不錯,你身為一個旗陣師,鬥陣明顯占優勢,我們不服。”
我點點頭。
“很好,我就給你們第三場的機會,但。”
我頓了頓,神色認真。
“但我之所以給你們機會,不是因為讓你們服,而是因為你們侮辱我王家,所以第三場,我會廢了你們。”
眾人臉色齊齊一變。
有的人已經開始退縮了,任飛吼道。
“怕他幹什麽,旗陣師不代表個人實力更強,誰廢了誰還不一定呢,難道你們就心甘情願的被一個小輩打敗了?傳出去,我們在蓉城也沒法混了!”
實際上,他們現在就已經沒法混了,但如果能挽回一些顏麵,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立刻有人說道。
“好,第三場!”
站出來的有七人,屬任飛的傷勢最重。
但我破陣的時候終究給他們留了一點顏麵,也留了他們一命。
此時倒還有戰鬥的餘力。
沒什麽廢話,任飛他們站定後,立刻衝了上來。
我神色不變,然後身子動了。
如果說剛到蓉城,還沒有曆經生死的我,對付他們可能還要費一番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