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無聲,仿佛一瞬,仿佛千年。
……
冰涼刺骨的冷意,讓我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緊接著,肺部傳來了一陣劇痛。
“咳咳!”
我重重的咳著,看著地上從嘴裏咳出的血跡,微微皺眉。
一旁,傳來了寧安虛弱的聲音。
“抱歉了三爺,我們身處的環境不允許你昏迷,隻能用冷水來潑醒你了。”
我沒有回應寧安的話,而是打量了下周圍的環境。
發現身處墓道後,我鬆了一口氣。
逃生了。
我們現在應該是原路返回,因為不遠處就是來時左邊的墓道口。
看完環境,我才看向了寧安和李鐵柱。
寧安坐在我的對麵,靠著石壁,衣服破爛,臉色蒼白,披散著頭發,嘴角周圍全都是血跡。
他的眼睛有些無神,與我對視兩眼,牽了牽嘴角。
他身上的氣息極其微弱,應該是受了重傷。
我又扭頭看向李鐵柱,他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臉色同樣蒼白,跟寧安的樣子差不多,但是氣息卻比我們兩人要強一些。
他衝我點點頭,勉強的笑了笑。
我現在同樣靠在石壁上,隻是與石壁之間墊了白狐。
墓道內安靜了一會,我緩了口氣,看著寧安道。
“想不到你那張漆黑的符籙竟然是那東西。”
寧安發威的場景出現在我的腦中,他的那張符籙,是道家上三符中頗為特殊的一種符籙,具體的名字已經不得而知了,甚至連記載都沒有。
那符籙被稱作為“墨符”,可能是因為漆黑如墨吧。
符的作用是封印,甚至可以擔得起封印神符之名。
但知道這張符的人很少,不發威很難辨認是什麽來曆,所以寧安之前拿出來,我也不知道具體作用,現在清楚了,心中難免震驚。
寧安虛弱的說了句。
“如果不是生死關頭,我真不想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