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一遍,寧安默然的看了眼熟睡的青璃,半晌道。
“我欠你寵物一條命。”
我神色一怔,笑道。
“你別忘了,你還欠我一條命呢。”
寧安有些生氣的撇著我,活動著身子,說道。
“被石化的感覺很奇怪,我感覺自己已經死了,後來忽然活過來了,她的血不簡單。”
我點點頭。
畢竟是活了三千多年的妖狐,青璃一身都是寶。
我和寧安在石室休息了一陣,沒有理會蛇像,走出了門後。
門後的這條路很安靜,走了能有上百米,石壁上出現了壁畫。
壁畫很粗糙,刻畫著一群身穿怪異服飾的人,他們在舉行某種儀式。
這些人頭罩黑色的帽兜,他們把孩子烹煮,把人頭砍下來,然後把這些頭顱擺成陣型。
他們在吟唱,在跳舞。
儀式一環扣一環,每一環都相當詭異,殘忍。
接下來,他們在足足上百顆人頭搭建起來的祭壇旁,架起了那口烹煮孩子的大鍋。
然後把鍋裏的殘肢斷臂和肉湯,倒在了早就刻畫好的法陣裏。
看到這裏,我和寧安的眉頭已經越皺越深了。
接下去,陣紋散出陣陣漆黑的大霧。
應該是霧,但被刻畫的不是太形象生動。
詭異邪惡的祭祀儀式要結束了嗎?
我繼續看下去,壁畫轉變,黑霧翻滾凝聚,裏麵好似在孕育著邪惡的恐怖。
最後,它出來了,赫然是一隻黃鼠狼!
沒錯,就是黃鼠狼。
它嬌小的身子從黑霧中走了出來,所有人齊齊的跪在了它的麵前。
接著,什麽都沒有了。
而我們的正前方,出現了一個石室的入口,裏麵傳來了吟唱聲,還有類似敲鑼打鼓的聲響。
我和寧安慢慢停下了腳步,身子貼在牆上,關閉了手電,隱藏在黑暗中。
橘黃色的光從石室裏透了出來,寧安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