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人麵麵相覷。
李鬆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三爺,永寧還有無字碑?”
“誰家立的碑啊,是不是對後代不好啊。”
我從包裏拿出了羅盤,說道。
“這未必是人立的碑。”
“三爺,您可別嚇我啊。”
李鬆和閆思彤渾身一顫,四下觀看。
我手拿羅盤,氣場變動,緩緩誦道。
“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薄,水火不相射,八卦相錯。”
這是八卦定位決。
我需要確定心中的一個猜測。
隻見羅盤指針滴溜溜的旋轉,最終指向了西南方位。
我目光一凝。
“天灶地死門,墓下屍靈。”
這下,就連吳磊都不懂了。
我收起了羅盤,伸手道。
“箱籠。”
李鬆急忙把手中的箱籠遞給了我。
我掛上後又拿著銅鑼和銅錘。
看到我的打扮。
閆思彤三人麵麵相覷。
想來,在他們眼中。
我的打扮一定很古怪,很滑稽。
“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東南方向。”
“用八門來看,身在死門之內。”
“死門我知道。”
閆思彤舉著手。
我看著她。
“閆小姐,現在不是上學的時候。”
閆思彤衝著我皺了皺鼻子。
“有死門,有生門,還有什麽休門,驚門之類的,對吧。”
我無語的看著她。
“簡單點說,我們有麻煩了。”
吳磊補充道。
“死門代表著九死一生,我們現在這個位置,便是如此。”
“啊?”
閆思彤瞪著眼睛,緊張的四處觀看。
“這周圍應該沒有危險吧。”
吳磊嘿嘿一笑。
“閆大美女,你應該看看這個。”
他指著無字碑,笑道。
“我們最大的危險就是它。”
“什麽?”
“就是一塊無字碑,能有什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