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開口,鍾大師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寧博通神色不善的看著我,指著門口道。
“請你們出去!”
我對鍾大師說。
“符籙給我看看。”
剛剛我隻是掃了兩眼,也確實是最常見的引煞符,可是煞氣根本沒散,尖刀也根本沒破。
那問題肯定出在符籙上。
因為八處高位非一般人能找到,就連我都差點忽略過去,所以這些符籙絕對是重點。
鍾大師沉著臉說道。
“大言不慚,你一個小輩懂什麽原因,這隻是引煞符,你還能看出什麽花來?”
這一變化讓員工們神色錯愕。
之前被我告知符籙位置的幾名員工臉色一變。
他們立刻想到了我和鍾大師的關係,忙道。
“鍾大師,你就把符籙給這位大師看看吧。”
“是啊鍾大師,這位大師說原因還沒找到,那肯定有問題啊。”
鍾大師和寧博通錯愕的看著這些員工,都有些發蒙。
寧博通訓斥道。
“胡鬧,除了繼續揭符籙的人,其他人都給我回到崗位上去,聽大師的下一步指示。”
員工們急了,對我信任的員工立刻開口道。
“我不走,我看這些符貼滿了整棟大樓,這件事肯定跟我們也有關係!”
“寧總,我們不少人都發現身體不對勁,是不是跟這些符有關係?”
“寧總,我們需要知情權!”
員工們不傻,相反,他們還很聰明。
畢竟工作本身就是與人打交道,察言觀色的本事肯定不賴。
再加上符籙貼滿了八處隱蔽的高位,能不叫人多想才怪了。
鍾大師臉色一沉,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寧博通急忙說道。
“你們都瞎想什麽呢?”
有員工反駁道。
“寧總,你之前給我們打電話詢問身體,原因就是這些符吧,你到底有什麽事瞞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