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問題暫時都沒有答案,卻激發了我們探索下去的心。
要說我老叔,會與這些疑問有聯係嗎?
他為何會從海天來到了昆侖山,莫非……
我心中一驚,隱隱有了猜測。
王寶寶看著我道。
“文濤,問也問了,我們是不是該重歸於好了?”
我撇了她一眼,對著寧安和紀方明點點頭,他倆放棄了對王寶寶的包圍。
我道:“該離開了,還是那句話,走下去才能知道答案。”
我們四人穿梭在冰俑中,然後用匕首插在了冰壁上,最後攀了上去。
我本想著去王寶寶說的宮殿,但她說已經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這一點我倒是相信,因為冰宮太大,路太多,很難原路返回,這也讓進來的人充滿了變數。
單單是選擇就有無數種,每一種都可能九死一生。
我們走出了殉葬坑,順著冰隧道一直向前走,王寶寶緊挨著我,眼神卻不住的瞄著我的胸口。
走了一段,她終於忍不住問道。
“冤家,你衣服裏是什麽東西?我怎麽感覺有淡淡的妖氣,難道你養了一隻妖?”
我淡淡道。
“不該問的就別問。”
王寶寶頓時撒嬌道。
“給我看看嘛。”
我甩開了她的手,說道。
“我們可以暫時合作,但你別對我動手動腳。”
王寶寶撇著嘴。
“我們該看的都看了,除了那個,我們該做的也都做了,你我之間還說什麽動手動腳的。”
紀方明和寧安立刻投來了古怪的目光,我臉色一黑,忙道。
“你們別聽她瞎說。”
紀方明露出了一個比較糾結的眼神,然後歎了口氣。
我沒有再解釋,這事越解釋越亂,而且王寶寶在湘西還遠沒有這麽開放。
難道說她一直都這麽開放,隻是我以前從來沒見識過?
不過有了王寶寶,倒是緩解了我們一路上的緊張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