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歌曾經描述過。
三年前那個讓她看不透的男人,跟我老叔簡直一模一樣。
這不由得讓我心中又驚又喜。
如今更是等不及,下午出院的時候,我就想回家去看看。
不過閆思彤非要跟著,說是要照顧我。
李鬆他們在一旁一個勁的附和,我也隻好答應下來。
隻是李鬆和吳磊看向我和閆思彤的眼神,很是怪異。
隻把閆思彤看的臉色通紅。
我也沒在意,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我老叔。
王家三代。
我爺爺不知所蹤。
是生是死,連我都不清楚。
我父母更是在我沒記事的時候就死了。
自小,我跟我老叔就特別親近。
如今老叔可能沒死,我心中非常激動和緊張。
雖然死而複生很不可思議。
但我真的很期待,無比期待。
生怕從天堂跌落地獄。
我家跟蓉城在一個省份。
在鄉下的東方村。
村子不大,卻是我最想念的地方。
每次出門遊曆,心裏都想。
回來後,更是感覺踏實,隻是這次,整個王家,隻剩下了我自己。
當我和閆思彤一路顛簸的回到東方村的時候。
已經是晚上七點鍾了。
我看著閆思彤疲憊的神色,嗬嗬一笑。
“說了不讓你跟著,怎麽樣,累吧。”
坐這種土路的車,是真的累。
我倒是習慣了。
甚至感覺親切。
可閆思彤在城市裏生活慣了,雖然嘴上不說,但這一路,眉頭就沒有舒展過。
“還,還好。”
閆思彤的臉色有些蒼白,看著東方村萬家燈火,有些好奇。
“王先生,這就是你從小生活的地方嗎?”
“不錯,是生我養我的地方。”
我看著嫋嫋炊煙,臉上浮現出笑容。
“像王先生這樣有本事的人,就該出生在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