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開口。
“窮奇。”
“山海經中記載的凶獸?”
看我點頭。
李鬆強忍著刺鼻的味道,問道。
“三爺,這地下有窮奇是什麽意思?”
“還有白天那些蛇,怎麽都死了?”
“那些蛇被我們發現了,所以就提前死了。”
血祭的事情我沒有說。
畢竟也隻是我的一個猜測。
但這個猜測卻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不說出來,是怕李鬆他們緊張恐慌。
“至於石像有什麽作用,暫時還不清楚。”
我看薛青蒼白的麵孔。
沉吟道。
“白天打造一個籠子,要能鎖得住窮奇的牢籠。”
“我知道三爺,嘔。”
“你們都回去。”
我衝著他們擺擺手。
“我一個人在這裏守著。”
“我們,我們一起回去吧。”
閆思彤拽了拽我的衣角。
我搖搖頭。
“我必須要留在這裏。”
“在沒弄明白石像有什麽用之前,都必須要有人守著。”
“你不走,我也不走。”
閆思彤咬著嘴唇,語氣堅定。
“別胡鬧,回去休息。”
“不,你不走我就不走。”
閆思彤這一開口。
李鬆他們也不回去了。
一是我在這裏。
二是他們怕了。
窮奇石像的威壓,詭異的蛇屍,讓他們心裏都有些恐懼。
我微微皺眉。
看到他們的樣子,最終點點頭。
薛青忙道。
“我去準備帳篷。”
老朱三人吐完回來,看著我,忐忑的問道。
“三爺,我們……”
“你們沒事,可以回去了。”
“不,不了,我們在這對付一夜就好了。”
我也知道說不動,也就隨著他們了。
折騰這麽長時間,已經將近午夜十二點了。
我們在深坑的不遠處紮了三座帳篷。
老朱三人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