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正風開始了真正的水磨工夫,日夜對著合在一起的三麵盾牌使用三味真火鍛燒,這一步最為關鍵,也最為耗費時間。
隻有用簡正風的三味真火把三麵盾牌煉化為一體,才能真正如臂使指,否則這重達數十萬斤的盾牌沒有人能夠使用。
別的法寶是生怕份量不夠,會在法寶裏麵打入重力符,簡正風卻在那三麵盾牌之中構造了九個大型輕靈符陣,可以讓份量減少兩百多倍,這依然重達數千斤。
玄黿子的本體龜殼在外,精金盾牌在中央,旱龜的龜殼在內,在年複一年的水磨工夫中,這三者融為一體。
徹底融合在一起的玄武盾和世俗軍隊的盾牌相仿,不同的是十八條銀色鎖鏈從盾牌兩側延伸出來,如同玄武盾活了過來。
在玄武盾成型的時候,簡正風有種極為古怪的感覺,好像自己的金丹達到了極限,將要碎丹成嬰了。
簡正風凝結金丹堪堪十年,這十年中簡正風沒有刻意修行,不過是在空閑時翻閱《玉樹洞玄經》,金丹期的心法已經沒有任何不解之處,但是簡正風沒想到自己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凝結元嬰。
不會是錯覺吧,不是說凝結金丹之後百年之內碎丹成嬰便算是天才嗎?怎麽自己不足十年便要到達這一步?
簡正風的念力沉入金丹,雷獸似乎感應到了異常,它銜著大日天鏡飛過來,不安地用碩大的腦袋蹭著簡正風。
雷獸在這十年中體形暴增了許多倍,看上去異常的駭人,在簡正風麵前它依然如同小孩子,異常的依戀。
簡正風內視良久籲口氣說道:“去一邊玩兒。”
玄黿子的聲音在大日天鏡中響起道:“小友這是要凝結元嬰了。”
簡正風歎息說道:“是啊,太倉促了,我絲毫沒有這方麵的準備。”
玄黿子立刻緊緊閉嘴,不能和他繼續說下去了,否則太打擊人。這是個不折不扣的妖孽,任何事情落在他身上也不能用常理去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