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神君斥責道:“不對啊,那數十萬魔族大軍圍住了三清玄門,竇萌童怎麽和喪家之犬一樣惶惶不可終日?就憑他還有資格幫助天琴大陸的同道?”
一個女散修用哽咽的聲音說道:“那個畜牲在撒謊,他曾經企圖非禮我,幸好我的幾個好友出現,我才保住了清白之軀。天聽掌門人,您是三清玄門的掌門,您也是我們天琴大陸同道的主心骨,您要為我主持公道。”
胡燭神君要崩潰了,不會吧,竇萌童家裏有嬌妻美妾,這個散修容貌也就是一般般而已,至於讓自家的公子對她起色心嗎?
天朗神君掃了殘劍客一眼,殘劍客陰冷地說道:“一個外人企圖篡奪三清玄門,還曾經非禮女散修,這也是人?”
一個公鴨嗓子的修道人悲憤地說道:“事到如今,我也豁出去了,天聽掌門人,我曾經偷偷聽過竇萌童和他的屬下交談,他們計劃先奪取三清玄門的控製權,進而吞並正氣玄門和玄天別院,他們說這三大玄門本來就是一家,海外的根子是玄天正宗。竇萌童野心勃勃,他要利用魔族入侵的機會,趁機稱霸天琴大陸,把天琴大陸變成他們自己的地盤。”
人們頓時**起來,胡燭神君狂怒,抱著竇萌童想要衝過去找那個人理論,那個人也沒有躲避的意思,他悍然走出人群說道:“在下是離別溝散修土千丈,因為我能土遁進入地下千丈的地方,相信許多道友知道我的名號。我是在地下搜尋寶物的時候偶然聽到他們的交談,我用家父家母的名譽發誓,絕無謊言。”
閬靜神君看著左右使者說道:“原來天琴百匠盟還有這等野心,如果貴盟公開說明,我玄天正宗願意撤回三大玄門,可是你們不能背地裏做這等無恥行為。”
廖翔非急忙說道:“絕無此事,一定是謠言。”
天朗神君看著殘劍客,殘劍客搖頭,這個的確不是他安排的人,天朗神君大聲說道:“三清玄門弟子,保護土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