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宮打聽得很清楚,天朗神君是個狗脾氣,年輕的時候就惹事生非,引起的紛爭不斷,有了徒弟之後收斂了許多,估計是擔心給徒弟丟臉。
雷經天鄭重其事的說道:“天朗道友這是對雷某不滿了,不過你我之間更多的是誤會,我想隻要有足夠的時間相互了解,必然能夠坦誠相對。對了,青衣姑娘,老夫還沒有多謝你的預警,你可是雷宮的大恩人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雷經天的低姿態擺足了,堂堂雷宮的主人,能夠如此低聲下去,說出去也沒有人敢相信。
天朗神君威嚴地說道:“青衣,還愣著幹什麽?咱們和雷宮是一家人,你有什麽資格讓雷宮主道謝?”
天朗神君沒糊塗,隻是心裏不痛快,極度的不痛快,但是這不能改變既成事實,簡正風和帝馨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天朗神君不得不接受這個徒弟媳婦。
當然如果雷經天今天態度不夠好,天朗神君也不介意大鬧一場。雷經天的姿態放到了不能再低的位置,天朗神君覺得麵子有了,心裏的疙瘩也緩解了一些。
模仿天朗神君板著俏臉的苑青衣急忙躬身行禮說道:“晚輩和帝馨妹妹一見如故,自然不能坐視雷宮遭難,區區小事不足掛齒,正如小叔所說的那樣,咱們是一家人,不敢接受您的道謝。”
心提到了嗓子眼的帝馨快要虛脫了,雙方沒有撕破臉,這就好,這就好,要不然最為難的就是帝馨。
心有餘悸的帝馨急忙介紹殘劍客說道:“父親,這位便是簡郎的義父大人。”
雷經天來到殘劍客麵前,按著殘劍客的肩膀說道:“聞名已久,殘道友,稍候我們可要好好敘一敘。”
天朗神君有敵意,這隻能慢慢化解,化解敵意有許多辦法,拉攏殘劍客就是其中之一。天朗神君和殘劍客明爭暗鬥許多年,一個是簡正風的師父,一個是簡正風的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