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劍客、簡正風和天朗真君聯袂衝下去,失去主人的鬼卒在地下通道中茫然的奔走。他們三人同時放出飛劍,劍光閃爍中一個個鬼卒被滅殺。
當他們三人衝到了祭壇所在的盆地,天朗真君的呼吸急促起來,殘劍客的目光落在祭壇上,天朗真君興奮地說道:“九陰九陽拘靈索,這是天鬼真君從屍神君那裏到來的法寶,賺了。”
天朗真君衝到祭壇上空,雙手抓住兩條鎖鏈吼道:“給我開。”
周圍的峭壁劇烈抖動,大塊的岩石隨著鎖鏈的抽出而掉落,天朗真君大喝道:“你們兩人出去,這裏要坍塌了。”
簡正風和殘劍客衝出地表,大地開始坍塌,簡正風駕馭風後盤懸在半空說道:“醜叔叔,我……”
殘劍客皺眉說道:“你是劍客,修行的是劍道,你的飛劍呢?”
簡正風訕訕地放出闕陰劍中那柄輕靈的飛劍,收起風後盤說道:“我隻怕不得不凝結金丹了。”
殘劍客怨氣十足地說道:“別聽你師父的胡亂指點,該結丹就結丹,他什麽也不懂。”
簡正風莞爾,殘劍客沒少說天朗真君的壞話,天朗真君沒少用言語敲打殘劍客,他們兩個積怨甚深,誰也無法化解,簡正風作過多次努力,最終無效他也懶得去勸了。
簡正風低聲說道:“我師父似乎有所隱憂,不讓我結丹應該有說不出口的原因。”
殘劍客點頭說道:“那老小子肯定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簡正風抱怨道:“醜叔叔。”
殘劍客擺手說道:“就當我沒說,前幾天你不還說自己能夠壓製嗎?怎麽突然壓製不住了?千萬不要走火入魔。”
簡正風說道:“我吞噬了大量的天脈靈液,那是準備天鬼真君準備煉製飛天夜叉的寶物,吞噬之後我的元氣開始液化。”
殘劍客伸手按在簡正風後背,當他的真元嚐試進入簡正風體內,遭到了強烈的反擊,簡正風體內的元氣熾熱而暴烈,殘劍客險些遭到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