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人麵獸心、企圖侵犯吳雁菡的混蛋,劉高哪有會有半點客氣。
幾道劍氣飛出,將他們的修為盡數廢去。
然後才開始發問:“你們之中,誰跟雁菡是族兄妹的關係?”
“我……”
“還有我……”
“我也是……”
有三人無比痛苦虛弱的回答說。
劉高淡淡道:“可有後悔?”
其中兩個低頭不說話。
而最為年輕的一人則是哭訴:“雁菡姐從小就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人,我隻是在夜裏偶爾幻想一下她而已,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嗚嗚……”
“吳城璧是吧?”劉高當即冷笑:“別把自己說的這麽冤枉,你曾多次想要偷窺雁菡洗澡,而且還動過下藥的念頭,難道你以為這些事情能瞞得過我?”
“啊?”吳城璧無比恐懼的望著他:“你……你怎麽知道……啊!”
劉高斬下他的兩根手指,予以額外懲戒。
接著,他又將其餘幾個的齷齪想法全都宣之於眾。
周圍的吳家子弟聽了,無不對其破口大罵,厭惡萬分。
吳飛乾作為吳雁菡的長輩,更是被劉高著重懲罰,斬掉了他的禍根。
另外三個外姓者,都是吳家的客卿或家將,劉高將他們統統斬去一隻手,讓他們立即滾蛋。
要不是考慮到吳雁菡夾在中間不好做人,他絕對將這些混蛋全幹掉。
做完這些,劉高大聲宣布道:“從今天開始,吳靖就是吳家的新任家主,誰有意見嗎?”
眾人紛紛低頭,生怕被他逮住問話。
這種情況之下,誰敢出言反對啊,除非是腦袋被門夾了。
吳靖沉聲道:“劉高,你太過分了!”
劉高冷笑:“有實力,你也可以這樣。”
吳靖默然。
劉高知道,這位二舅子不過是在眾人麵前裝裝樣子罷了。
於是不再撩撥他,直接瞬移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