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高遊目四顧。
發現葉家上下,已集體瞠目結舌,仿佛被點了穴一樣。
咻咻咻——
番天印和三十三把飛劍,擦出一陣尖銳的破空聲,如同箭雨攢射一般,從四麵八方紮入劉高的身體,回到了他的丹田之內。
這又是一個巨大的視覺衝擊。
人們還從未見過,有哪個修煉者能像劉高這樣,被一件件寒光閃閃的兵器“刺”刺入身體後,還能安然無恙的。
劉高笑著拍了拍早已傻掉的葉萱,輕聲問道:“喂,表妹,你沒事吧?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
“哇——”葉萱立即撲進他的懷裏痛哭起來,“表哥,嗚嗚……剛才、剛才我以為……嗚嗚嗚……”
劉高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心,給她舒緩情緒,口中也安慰著:“沒事了,沒事了,別哭,哭壞了就不好看了。”
葉萱被這話逗的“咭”地一笑,但隨即又哭了。
她畢竟還是個十八歲的少女,頭一次受到近距離的死亡威脅,確實是嚇到她了。
劉高隻好不斷的溫言安慰。
直到這時,老爺子和葉家子弟們才如夢初醒,再看劉高時,心情複雜之極。
尤其是老爺子,內心十分尷尬,已經有點不知道如何麵對自己的外孫和親孫女了。
家主葉弘揚同樣覺得愧疚,因為他在武曲麵前的表現,實在是窩囊透了。
從城外迎接開始,他連半句硬氣的話都未曾說過,隻知按照老爺子的要求,一味討好武曲眾人。
其實,麵對劉高和葉萱,葉家所有男人都有些抬不起頭來。
比不過劉家小戰神也就算了,竟然還不如葉萱這樣的十八少女。
這讓他們的自尊心有種被碾壓的感覺,稀碎稀碎的。
“弘揚,讓人進來收拾一下吧,我們換個地方重開宴席。另外,下達封口令,這裏的事情暫時不要宣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