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官皺起了眉頭,借著地上還未熄滅的油燈再次迅速的打量了此處。
沒有窗戶,若是那老四真的放火,逃生之路要麽正麵突破,要麽就隻有破開屋頂。
屋頂是草木結構,順著柱子爬上去要將屋頂捅開不是很難。
隻是他需要一把刀。
老七的那把刀距離他略遠了一點,他不敢貿然過去,隻有等老四離得遠點他才有機會拿了那把刀。
外麵有腳步聲傳來,他悄悄的摸了過去,手裏的弓箭一直沒有放下,始終對著那道門。
“老子要燒死你!小七,四哥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老子要燒死你!”
傅小官聞到一股桐油的味道,越來越濃,他迅速的撿起地上的刀跨在腰間,閃身便去了那根柱子處。
他爬了上去,雙腿盤著柱子,弓箭依然指著那道門。
他此刻沒有去破那屋頂,而是繼續在等,等這老四放火。
一團澆滿桐油的被子冒著火光丟了進來,傅小官這才收起弓箭拔出了刀,濃煙頃刻間彌漫,他屏息住呼吸,迅速的將頭頂的屋頂捅破了一個洞,他的腦袋剛剛從那洞裏冒出瞬間又縮了回去。
嗖,一隻箭矢砰的一聲射入屋頂的茅草中。
傅小官嚇出了一聲冷汗,失算了,這狗曰的,居然還會這一招!
可現在怎麽辦?
下麵的煙霧越來越濃,他順著房梁爬到了屋脊的後麵,剛剛將那處屋頂捅開,一道寒光閃過,刷的就是一刀劈了下來。
那人居然已上了房頂!
傅小官在那一瞬間鬆手,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一躍而起,收刀拔弓上弦,他向那道門衝了出去,在出去的刹那射出了第一支箭。
他貓著腰蛇一般的行走,第二支箭已經搭在了弦上,就著火光,他看見了前麵的那道門,最危險的一道門。
他沒有衝出去,而是又退了回來,一把將小七的屍體抓起頂在前麵,再次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