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饒,博興和壽光是楊安兒的,臨朐是楊安兒的大後方。距二十裏處,便設下障礙物,圖什麽呢?就圖消耗金軍力氣?眾人不解,包括江牧令人調來
俘虜一千金軍,令人綁著前進,然後再用一千金軍……換俘虜,
吩咐撤退的時候,徐徐向後撤,眾人一愣,這是江牧第一次展露才能,
江牧一頓亂操作!
博興不容有失,不然壽光保不住!
一言既出,滿員震動!
所有將領都認為現在的楊安兒是不是糊塗了?竟然任命江牧為主帥!
憑什麽?
所有將領想不明白。
“你們聽清楚了麽?”楊安兒低喝問道。
“聽清楚了!”穆成禮抱拳一拜,咬咬牙道:“遵大首領命令!”
其餘眾獎領也是一拜,表示遵守。
楊安兒頓時鬆了一口氣,看著江牧輕笑道:“小子,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紅襖軍隨你折騰了……隻希望我下次醒的時候,紅襖軍還存在……”
說完這句話,楊安兒頭一偏,又昏了過去。
楊妙真和江牧趕忙把楊安兒抱進房間,放在**。
江牧檢查了傷口,雖然傷口流血,但好在沒有崩裂。
江牧鬆了一口氣,話說楊安兒體質還真是強悍,受那麽重的傷,又臥床了二十天,剛才還能站起身。
找來兩名郎中,令他們好生照料楊安兒,江牧抬起頭,看向楊妙真道:“楊安兒的病還有惡化的可能,這幾日,你便在此照顧你哥吧……至於前線作戰,便交給我了。”
“能行嗎?”楊妙真擔憂的問道。
“放心好了!”江牧拍著胸口,自信的道:“楊安兒這個莽夫,都能帶著紅襖軍打勝仗,更別說是我了,肯定能把完顏成濟打的落花流水!”
自信滿滿的話,讓楊妙真放心了不少。
其實江牧心中也有點沒底,畢竟他對紅襖軍和金軍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