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江牧一聲聲的命令,那數百士卒將石彈放到拋石車上,然後迅速砍斷繩子,將石彈拋射出去。
“砰砰砰!”
這八十架拋石車就像是索命的鐮鉤,每一次輕顫,就會拋射出石彈。
此起彼伏的石彈砸到城牆上或者城牆附近,旋即滾落碾壓,收割著金人的性命。
一時間,金嶺鎮的城牆在石彈的不斷攻擊下,城牆表麵出現了許多裂痕。而城牆上的金軍,也被砸的抱頭鼠竄。
至於城牆上的那些城樓,也就是供金人士卒休息的場所,此時已經被砸碎殆盡。
“啊,這到底怎麽躲?”
“反擊!反擊!”
“怎麽反擊?連敵人的麵都沒見到!”
“就看到無數的石頭砸下來,咱們怎麽辦?”
“該死的紅襖軍,城外的器械是什麽?怎麽能把這麽大的石頭拋射過來?”
“快躲避,快躲避!”一名金軍將領扯著嗓子指揮部隊,希望士卒們能鎮定下來,找個地方躲避。但是他剛喊兩句,天上落下一顆石彈,砸在他的頭上。
一片血泥,屍骨無存。
不過,還是有不少金人士卒聽到了他的命令,一個個找個掩體躲起來。
然而毫無作用,那石彈似乎具有強大的穿透力,砸碎了掩體,狠狠地砸在他們身上。
期間,也有金人士卒實在是被嚇到了,想要逃跑。可是還沒跑出去幾步,就被滾落的石頭碾到,瞬間沒了聲息。
無差別轟炸!
隻要在城牆周圍一百米,都有被砸中的可能性。
城牆上的完顏成濟臉色,從一開始的鐵青、漸漸變得慘白、再到現在,已經成為了驚懼。
他想起那天晚上,一場二十裏的追殺!
他的一萬金軍,因為疲憊不堪、陣型散亂。結果被四千紅襖軍追殺了二十裏,最終,隻逃出來他和十幾名親衛!
原以為,那一晚上經曆的事情,會是他一輩子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