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嘴唇的溫度,顧雪的臉頰頓時變得火燙,那對秋水吟吟的眸子,此刻,**漾著些許霧氣。
江牧的喉嚨艱難滾動了一下,無處安放的舌頭,此時也變得**起來,似乎是想要突破顧雪的牙關。
此時的江牧,腦子已經沒有了用處。一切就像是某種力量,在驅動著江牧的身體。
顧雪身子變得柔軟無力,臉頰也是越發嬌羞與緋紅。
就在江牧想要更近一步之時,門外傳來不合時宜的叫喊聲。
“主帥,主帥。”
這聲音粗獷,其中還帶著興奮。猶如給江牧和顧雪頭上澆了一盆涼水,頓時讓二人從那種情迷狀態給驚了出來。
恢複清醒,顧雪看到兩人此刻親熱的姿勢,再看看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褪掉一半的衣衫,臉頰頓時紅的猶如滴出血一樣。連忙拉過被子,緊緊的裹住自己的嬌軀。
江牧此時也回過了神,在心中暗罵一句。
沒想到現在定力這麽差勁。
扭頭看向**的顧雪,江牧不由得撓撓頭,攤攤手道:“額,這也不關我的事情啊,再說,我損失也不小,初吻都沒了……”
見江牧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顧雪覺得有些好笑。
但是門外的聲音喊了幾句,因為江牧沒有回應,此時似乎已經進了庭院,正向這邊走來。
“蔣罡?”聽到聲音,江牧趕忙喊道。
“嘿,供奉,你也醒了?”門外的蔣罡大笑一聲,道:“供奉,你昨日不是說,要搞個祭奠儀式,讓死去的弟兄們安息嗎?走走走,天都亮了。”
蔣罡聽到江牧在房間,一把就要推開房門。
“你先藏起來。”見到情況危急,要是被蔣罡撞見了顧雪在這裏,那薛寒柳也肯定就知道了。
到時候就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江牧一把拉過被子,把顧雪藏在被子裏,然後趕忙迎了上去,趁蔣罡沒來得及瞅屋內情況,拉著蔣罡的胳膊道:“走,咱們出去說。”